用躯壳来爱。
Posted in 未分类 on 11月 16th, 2010 by J_Chan.avi左翼純潔,右翼婊子;到底魔鬼,抑或天使?
--題記,觀《美人/愛的軀殼》後
“我為不在的你而寫作。這是我寫作的開始,我的角色,為渴慕你而哭叫。”
門鈴響了。
“她回來了。”
這是電影的開頭。也是一個和結尾呼應的絕妙設置。
這樣一個有著曼妙笑容的女子,擅自闖入他的空間。
說見招這方有光。只是不知,於她而言,這光,僅僅是光,抑或是他的標誌。
她總是裝作會留下來的樣子。可是,誰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再消失?
他總是想從她的一舉一動來了解她。可是,這些卻又會讓他戰慄。
“我的愛,我不想到的地方,你會在那裏等我,即使我不在你也會愛我。”
“如果我走了…”
“你愛的人…”
究竟。誰比誰更好奇對方跟自己做愛的感覺。
她說。那是种感情,那是种,能讓她覺得自己可以原諒一切過往的感受。
他說。關於她的每一件事情,都是好的。只有她是這樣的讓他覺得美妙。
她要走了。
他獨自面對她留給他的一室寂寥。還有她臨走時的細微表情。
“我差點成了囚徒。我也,傷害了自己。我現在很快樂。但我還是不能更接近她。”
“到後來,我每天也見到她。但是,我縂不能捉緊她。”
她是一個人體模特。而他,是一個記者,或者說,是一名作傢。因爲一次採訪而認識彼此。
初次見面。見識到她對於愛人的執著。於是心疼。於是淪陷。
和她在一起,似乎是順理成章。只不過,彼此都知道,他是因爲愛,她卻是因爲習慣以及既需要人陪伴。
她總是一句“我好冷”,就可以輕易地獲取來自于他的溫暖。
而他,無論做什麽,都捉不緊她的心。
“我不會愛上任何人。”
“她還是愛他。”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。
“她的痛苦,蠶食我。”
“如果你發現,我在十或二十年之後仍然不快樂,甚至比現在更不快樂,你會怎麽做?”
“如果那樣的話,我會幫你結束生命。那你會怎樣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隨心所欲的離開。又回來。
一點,一點,靠近他身邊。像一只慵懶的貓,又好似一尾纏人的蛇。鑽入他的懷中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恨我,是不是?”
他於是屈服在對她的愛裏面。屈服在,對她的欲望裏面。
“我想掩飾我的話。但是我的身體出賣了我。我只能崩潰。”
“你不停在變的面具,讓我緊張。”
他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。
愛睡覺,喜歡被欲望支配,殘酷地對待他還有他的愛,她總是輕易地就能讓他抓狂,卻同樣永遠學不來對她發火。
“我不能想象跟別人…”
“那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…”
“她來到這個我永遠都在等她的地方。那如果她不回來,我仍然能夠幻想她在我身邊。等待,是種瘋狂。”
“不能忘記昨日。”
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持,不願意忘記的昨日。
“昨日、昨日、昨日、…”
“我永不會讓你走。”
她給他的禮物:一個從她嘴裏滑落進他嘴裏的已經沒有了蛋清的雞蛋、一句又一句確定的“我想念,想的快要瘋了”、一次夜間迎面走在人行道上只對他打開衣襟外露的胸、一次工作時爲了拍攝做得人體塗鴉—她說那是吃了會不舒服的“零食”,以及每一次伴隨招禮物送給他的甜美笑容。
我要怎麽做,才能壓抑得了我心中的痛苦?
就這樣無聲的呐喊。
不讓你知道,可以麽?
“他們說,人在戀愛時,會看見晨曦,但我在愛她時,只看到暮色。”
“但是,我越是枯萎,我的愁緒、空虛、傷痛,也越是遠離我。我注定做個等待的人。我永遠是個失敗的人。
那個男人死了。因爲他傷害了她。
他無法接受那個骯髒的男人那樣傷害自己的女人。所以,他殺了他。
她走了。即使他那樣真切地陪在她的身邊。爲了讓她開心,悉心照顧。
她要回去看那個男人的屍體。確認他的死亡。
“我寫作,爲了挨過孤獨。漫長的忍耐她不在。回憶是要來忘記的。對待愛時,我不是樹起羽毛的鳥,只是,一個蛻變了的,人。”
他真摯卻又偏執地對待他的愛情。
像一只鴕鳥。不聲。不響。
“直至現在,你幸福過麽?”
“幸福?我想,我從來都沒有過。”
“一次也沒有?”
“你爲什麽這麽問我?”
因爲,我想讓你開心。
因爲和你在一起,我很開心。
還因爲,你曾經問過我,若果你永遠不開心,甚至比現在更不開心,我會怎麽辦。
她再一次回來了。回到他身邊。
“好想念你。”
“但你總是會走。”
“我想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有沒有辦法讓你不走?
“我愛你…”
眼淚一直在流…他掐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。
這次,她是真的不會再走了。
她會一直陪伴他的記憶。
她再也不會不開心了。
只是,他呢?會開心麽?